第一類：勤勞善良的中國人。 這群人多半在製造業或基層崗位，每天為了生活努力工作。能多加班就多加班，只希望多存一點錢買房、養家。他們通常不會花錢買 VPN，也沒空上外網吵架，更不太關心台灣的政治議題。
第二類：躍升到中產階級的中國人。 這類人很懂社會規則，非常利益導向，會拍馬屁。因為靠體制往上爬，他們內心其實是認同這套遊戲的——「我能成功，是因為制度還不錯」。
所以當有人批評體制時，他們往往會第一時間跳出來維護，覺得自己必須替這個讓他們翻身的制度說話。偶爾有空，就會開個 VPN 上外網發表高見；畢竟，能夠「代表國家發聲」本身就像是一種榮譽感。
第三類：體制本身。 官二代、紅三代——這些人往往根本沒時間上外網論戰，因為他們正忙著收割前面兩類人。我在美國念書時就遇過不少：有的是某市委書記的兒子，有的是公安局長的小孩。他們的想法非常一致：穩固體制比什麼都重要
順帶一提，我認識的第三類的人其實很看不起你們第二類的中產階級——他們心裡真的覺得：「你們只是被我們養著的韭菜而已。」